天貓精靈背后的男人、阿里巴巴人工智能實驗室市場部的林濤一出現(xiàn)就被相親的阿姨們“圍攻”了。
“我家女兒是博士,你們公司有還單身的博士嗎?”“小伙子你個子挺高,老家哪里的呀?”“我女兒在國企上班,平常挺喜歡互聯(lián)網(wǎng)的,感覺你倆共同語言應(yīng)該挺多的。”昨天上午,在杭州著名的相親角——萬松書院里,三個長相精神、個頭挺拔的小伙子,被一大群大伯大媽“包圍”了。
三個小伙子來萬松書院 想在雙11“光棍節(jié)”前脫單
在幾乎看不到年輕人的萬松書院里,三個被圍在人群正中央的小伙子很是扎眼。平常都是父母過來替子女相親的萬松書院,昨天怎么會意外地來了三個小伙子?
原來,趁著周末放假,這三位來自阿里巴巴人工智能實驗室的小伙子,“組團(tuán)”來萬松書院的目的,就是要爭取在雙11“光棍節(jié)”前脫單。
“我頭一次來萬松書院,早上剛到,就被叔叔阿姨們擺的陣勢嚇蒙了。”留著三七分“郭富城頭”、穿著一件英倫風(fēng)棒球服的王子愷,是相親三人組的一員。
95后的王子愷今年還不到24歲,雖然他的阿里巴巴人工智能實驗室軟件工程師的職業(yè)身份,讓萬松書院的叔叔阿姨們很是滿意,可一說到自己的年紀(jì),看到之前還期待滿滿的叔叔阿姨露出失望的表情,他知道了,“今天肯定沒戲”。
“沒關(guān)系,我今天就準(zhǔn)備當(dāng)紅娘了。”眼看脫單沒希望,王子愷連連向圍在他身邊的大伯大媽們大力“推銷”著他身邊的兩位同事。“我們仨今天來,自己脫單是一個目的,更重要的是,我們可是帶著‘全村’的希望來的。”
原來,偏重技術(shù)類人才的阿里巴巴人工智能實驗室,是典型的男多女少部門。“我自己毛估我們部門男女比例是5∶1。”同樣來自這個部門的設(shè)計師伊昂(花名)說,“今天我們?nèi)齻€還帶著同樣單身的其他27個兄弟的個人海報,就為了給他們創(chuàng)造一個條件,爭取大家在雙11前都脫單。”
特意把眉毛修剪整齊的伊昂,昨天起了一個大早,“頭一次感受這種線下相親的形式,還挺新奇”。
來自長沙的伊昂今年30歲,由于父母催婚的壓力,讓他在知道部門HR(人力資源顧問)組了萬松書院相親活動時,第一時間報了名。
不過,稍顯內(nèi)斂的伊昂說,昨天過來感受后,他之后再相親大概率還是會選擇在網(wǎng)上。“互聯(lián)網(wǎng)人嘛,什么都講究高效。感覺來萬松書院的更多是替孩子相親的爸爸媽媽,本人沒見到,確實不好看著資料就有意向。”
和自嘲“母胎solo”的王子愷相比,伊昂之前有過兩段感情。“我是2012年來阿里巴巴,單身久了,享受一個人的生活狀態(tài),今年必須要逼一把自己了。”
同樣是89年生的小伙林濤,是阿里巴巴人工智能實驗室市場部的員工,出完差飛機(jī)一落地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萬松書院。身高和顏值均受矚目的他,很得阿姨們的喜愛。“來來,小濤,你加我微信,我把你拉到我們小姑娘的群里。群里好多優(yōu)秀的小姑娘呢,你到時候慢慢聊啊。”
大爺費力擠進(jìn)相親“包圍圈”: “我家女兒是博士,很優(yōu)秀的”
大伯大媽在看程序員的個人相親海報
留著一頭清爽短發(fā)的李阿姨是萬松書院相親角的“常客”,對于自家女兒的情況,她沒太深聊,只說了一下女兒的年齡,“都快33歲了,還沒嫁出去,害我天天跑過來”。
“我問下啊,你們這個部門有沒有博士啊,我家女兒是博士,很優(yōu)秀的。”看起來有70多歲的于大爺費力擠進(jìn)“包圍圈”,“高學(xué)歷,找對象難啊。”
“我們來之前完全沒預(yù)料到現(xiàn)場會這么火爆。”三個小伙的“娘家人”,同樣來自阿里巴巴人工智能實驗室的HR鹿青說,在萬松書院昨天集體“出道”的三人組,還驚動了園區(qū)的工作人員。
“今天最后悔的就是沒多帶幾張海報。”鹿青背后的相親欄上,原本貼著的27張海報,臨近中午已被“卷”走了大半。不少阿姨拿起手機(jī),對著剩下的幾張海報“咔咔咔”地拍著。
不過,相比于稍顯焦慮、身上都貼著子女個人資料紙張的大伯大媽們,三個小伙表現(xiàn)得還是很“佛系”。“還是看緣分吧。”伊昂笑著說。
“感覺好像在淘寶上挑手機(jī)。”呆萌的理工男王子愷打了一個形象的比喻,“相親條件就是手機(jī)參數(shù),高配置的手機(jī)當(dāng)然人人想搶了。”說到之后會不會再考慮相親,小伙子連連擺手,“我還小還小,現(xiàn)在還是不急。”
如果大家身邊有單身的女孩子,如果家里的女兒還單身,不妨可以考慮下天貓精靈背后的男人、阿里巴巴人工智能實驗室的小哥哥們。